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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座小镇在李鸿章去柏林的那一年已经是德国制表的心脏

2018年06月01日   

1871年,分散多年的德国再次统一,普鲁士铁血宰相俾斯麦被写进历史。此后德国实行君主立宪制,设立联邦议院和帝国议院,萨克森王国成为联邦之一。

这座小镇在李鸿章去柏林的那一年已经是德国制表的心脏

同一时期的中国正值晚清学习洋务,而甲午一败,数年努力化为泡影。

洋务大臣李鸿章身心俱疲,以环球考察之名,1896年到了柏林,与同处暮年的俾斯麦相见、对谈,这是当时两国交往史上不会被忽略的一笔。

正是在俾斯麦时代,德国制表业和化工、机械等行业一样,从分散、粗糙的状态起步。而德国高级制表业的心脏,就在德雷斯顿一个钟头车程的小镇格拉苏蒂。

今天镇上设立一座制表博物馆,纪念格拉苏蒂小镇至今已有173年的钟表原创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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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世纪早期,格拉苏蒂镇赖以生存的矿产资源濒临枯竭,几位制表先驱带领整座小镇学习制表技艺。

格拉苏蒂人彼此分工,每个家族只专注于钟表的一个部分,表壳、螺丝、摆轮……还有家族专门做制表工具,这在当时是非常超前的做法。

1878年,格拉苏蒂成立了德国第一所钟表学校,为萨克森州的原创钟表工业培养制表师,后来学校的房子被改建成今天的这所博物馆。

由大厅里一座镇馆大钟开始,藏品从怀表慢慢发展到腕表,博物馆还保留了制表学校早期的油灯,那是没有电的年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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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战中,德雷斯顿毁于炮火。战后苏联人将格拉苏蒂镇的制表机器和图纸全部运回了莫斯科,镇上的人只能凭借记忆重建。

到了1951年,东德政府将格小镇上7家工厂合并,成立格拉苏蒂人民制表厂。1990年,德国重回统一,人民制表厂亦于1994年改制为格拉苏蒂原创,传承了小镇自1845年建立制表工业以来的技术、工艺等宝贵资产。现在品牌设有古董表修复室,负责格拉苏蒂曾经制作的所有古董钟表的修复工作。

格拉苏蒂原创今天在镇上有四座建筑:工厂、行政大楼、售后大楼、制表博物馆和阿尔弗雷德海威格制表学校等。

工厂一楼大厅里,有一张斯沃琪集团创始人尼古拉斯海耶克两手相抱、每只手腕上戴数枚腕表的经典照片,腕表都来自集团旗下他钟爱的品牌,其中一枚便是格拉苏蒂原创。

2000年的时候,格拉苏蒂原创加入了老海耶克的钟表帝国,成为瑞士最大的钟表集团斯沃琪旗下的高级制表品牌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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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,工厂经过了一次大规模翻新,整个天花板被做成透明的玻璃格子,阳光充沛,很温暖很明亮。

我们自下而上在工厂内漫步,隔着走廊里的大幅透明玻璃,看制表师操作。一楼是设计部门,一款新表从想法到问世,需要三四年时间。更复杂的表款,曾花费七年才终于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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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锈钢和黄铜是机芯中用到最多的两种金属材料,在就位之前,它们都要经历看起来很激烈的处理。

不锈钢会被加热到900摄氏度的高温,然后冷却,再加热到300摄氏度,如此反复之后的钢会变得耐磨而有韧性。

黄铜材料会在外表面镀上一层镍金属,经过双色电镀、镂空双色电镀后的黄铜外表面呈银色,这样做既是为了美观,也是为了让黄铜更坚硬耐磨,不被氧化。

这座小镇在李鸿章去柏林的那一年已经是德国制表的心脏

钟表内部有成百上千的微小零件,格拉苏蒂原创的制作方法有些特别电火花切割:给极细金属丝电极施加高电压,电极按照计算机设定好的路径行走,与待加工工件放电,产生高温将多余部分蚀掉,最后得到精密零件。

现代数控电火花加工方法,精度上可以达到微米级别,也就是头发丝直径的近百分之一。

二楼的打磨车间,开展的是一个无关功能,只为美观的工序。透过蓝宝石表背可以看到机芯运转,欣赏精妙的内部结构,零件装饰对于高级腕表来说就显得尤为重要。

事实上,这个步骤已经有些类似于珠宝工艺了,格拉苏蒂原创常用的包括太阳纹、珍珠纹等;而雕刻师手工雕刻夹板,依靠的是经验和手感。

工厂的走廊里,每一个车间外都有一幅巨大的显示屏,用特写镜头展现这一工序细微的过程,解释这里的制表师正在干什么?

这座小镇在李鸿章去柏林的那一年已经是德国制表的心脏

一枚腕表的诞生要经历打磨、组装、测试等等复杂的过程,最后的成品腕表,要通过一套完整的认证才能出现在市场上,比如品牌原创的24天整表测试流程。

作为德国腕表,梅森瓷表盘是格拉苏蒂原创的独家特色,两个德国奢侈品牌曾经深度合作。

中国农历龙年的时候,格拉苏蒂原创发布过限量的梅森明龙系列作品,白瓷表盘上龙绘制绿、蓝、紫三条中国龙,经高温窑烧而成,质地坚硬,色彩持久,光洁温润,与珐琅呈现不同的艺术效果,深受藏家喜爱。

这座小镇在李鸿章去柏林的那一年已经是德国制表的心脏

从1951年至今,德国经历了冷战、柏林墙倒下,格拉苏蒂原创始终没有停止生产,石英危机期间也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。

在格拉苏蒂博物馆的一角,我们见到一台老式电视机,看起来像上个世纪中国招待所里的家具。电视里播放着人们听音乐会、航海、跳交谊舞彼时人们理想中的美妙生活,是格拉苏蒂原创当时的电视广告。

这座小镇在李鸿章去柏林的那一年已经是德国制表的心脏

历史原因,东德时期生产的格拉苏蒂腕表,有一部分出口到当了时的中国,在格拉苏蒂原创电视广告里,出现了上海外滩黄浦江的画面。

德雷斯顿在二战结束前夕,遭到了毁灭性的轰炸。多年之后,当时执行轰炸任务的英美盟军飞行员跑到德雷斯顿,捐钱设立基金会,想把当年炸毁的那些老房子恢复原状。

很多房子只剩下几块烧黑的砖瓦,德雷斯顿人运用现代科技,复印一般重建了当年的老房子,留下的一砖一瓦,都设法放回到它们原来的位置。很多建筑的外立面,你能看到排列毫无规律,颜色突兀的黑砖。

在柏林,当地人告诉我们,今天生活在柏林的犹太人数量非常多。因为柏林想方设法保护他们安全,还因为柏林物价在欧洲偏低,有很多特殊政策支持初创企业热衷创业的以色列年轻人喜欢来德国。

这座小镇在李鸿章去柏林的那一年已经是德国制表的心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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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柏林现代艺术馆,我们看到许多奇怪的雕塑,据说有的是表现的是德国战后的挣扎和痛苦,柏林有很多年轻的现代艺术家。柏林冬天很冷,然而阳光中充满自由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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